一起吃果凍

高老师变成了高乐高,肖老师变成了消消乐。

堂前燕归-等到风景都看透

细水长流😌

2011 秋 晚晴 等到风景都看透
景甜毕业这年,恰好遇上了景山教育集团的五十年校庆,好多人要来,而且点名了六(1)班的小景燕是学生主持人之一。景甜班上出一个节目,合唱《读唐诗》,前排的同学领唱,甜甜分到了那句:“相思的红豆\吴山的雪\边关的战士\回乡的客。”
发服装的那天,第一次彩排。穿着蓝色长裙站上合唱的台阶,大家笑说这首歌幼稚,同学们宁愿唱一首小晶的《在那东山顶上》。景甜也时常在想,为什么那个张老头子没有调到西藏去呢?这样,甜甜再循环播放:“在那东山顶上,升起白白的月亮,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会不会别是一般滋味?
条件反射似的,就唱成了:“相思的红豆,天山的雪”旁边的同学说景甜是牛奶喝多了吧。是啊,好多年前,一段时间,爷爷每天放学来接她的时候就带一袋“天山雪”,有时是蓝色的纯牛奶,有时是绿色的乳酸菌,那种清甜的味道,现在还是很喜欢。
可是张老头子怎么偏偏就去新疆了呢?那么远。从前是弹《潇湘水云》,现在又要开始练《帕米尔的春天》了吧?
“当灿烂的太阳跳出东海的碧波……,帕米尔高原依然是群星闪烁;当北国……还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南疆早已洋溢着盎然的春色。”正当甜甜背书的时候,张思成就回来了,甜甜根据敲门声就知道是他。打开鞋柜,给他扔了一双范铭的洞洞鞋。这双鞋一直放在鞋柜里,一个季节过去收拾鞋子的时候甜甜也不许景燕收起来,景燕嫌她烦,甜甜就说,留给张思成穿,否则他来就让他光脚。
甜甜对着墙,把书倒扣在地上。
“甜甜,你是不是很喜欢读诗啊?”
“我不喜欢现代诗,但是你小燕子喜欢。”
“听说她新诗会上朗诵的都是你给她选的?”
“怎么可能啊,我哪有那么好的眼光,我给她找的都是古诗。”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扯着,张思成竟然说想听甜甜讲故事。
“好吧,我跟你讲个清朝的故事吧。”
“行,你就是故事多。”
“清朝有位皇帝,在位的时候,大修紫禁城,有一个工匠的妻子,是个温婉优雅、知书达理的美女,被一个王爷看上了,锦衣玉食地要娶她做福晋,不然就要杀人灭口。那个美女说,什么都不求,只要把孩子带在身边。”
“那后来呢?”
“后来,皇上派王爷去做封疆大吏,就把福晋和孩子留在帝都了呗。“
“那他福晋和孩子过得好吗?”
“我怎么知道?其实那个王爷也就是个糟老头儿,整天就伏案研究大清海运业。你说他怎么就没有身在曾国藩那个年代呢?”
“那谁,小格格,你的故事讲完了吗?晚上糟老头带你去喝喜酒。”
“不行,我要背书,我还等着晚上你的小燕子回来给我签字呢。”
“你现在背吧,糟老头给你签还不行吗?”
“那我的书就要被老师收藏啦!”
“你就去吧,他们要请你去演奏呢。”
“原来你不是回来开会的啊。我可不行,不去丢人现眼了。哎?静娴姐姐去不去,她唱歌吗?”
“姐姐?你该叫奶奶了吧”
“什么呀,她就只比你小燕子大一岁好吗?”
……
甜甜换了条黑色七分裤和一件秋月姐姐买的T恤,张思成说要有小格格的样子,非要甜甜穿着照片上那件蓝色的改良小旗袍,可是那张照片还是四年级时候拍的。景甜边说:“糟老头儿,真烦,我平时上台弹琴都不穿裙子。从柜子深处找出那件衣服的时候,已经短得像童话版。幸亏甜甜没有长胖。
“就这样,挺好!”
“你想说小景燕是不是?”
那晚,甜甜凭着一首《春江花月夜》,得到了一只背着斜挎包的麦兜。她说这是张思成。其实,张思成说他自己更像动感超人。
小何秘书帮甜甜把琴搬回去,车上放着《三寸天堂》,为什么当初就没有学二胡呢?带着方便,音色中还有一种莫名的忧伤,是她很喜欢的那种感觉。那年的一部部穿越剧,不知让多少人在心里编织起那种霓霞似的梦啊。小区里的孩子,在楼下盯着城市的夜空,期盼九星连珠;秋月一集都不落,就连景燕都说严艺丹那首歌好听。
在一个雪天,甜甜央求着让范铭带着自己又去了一趟故宫,他们在飞檐下仰望帝都的蓝天,戴上耳机把一首歌设成单曲循环。
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
不再找,约定了的天堂。
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甜甜已经背完了书,抱着姑父买的那只史迪仔睡着了,麦兜被她挂在床头。
张思成答应过她,带她去看书里提到的地方。
傣家竹楼前如水的月色、世界屋脊上布达拉宫的巍峨,大草原的羊群、戈壁滩的骆驼。她只在故事里看过。
景燕忙完手里的活,回家,问他怎么突然回来。
他说,听甜甜讲故事。

评论(2)

热度(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