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果凍

佛系青年。

牧歌

今天小仙女的咸鱼老头子有新职务了🙉
我来填个坑🙈
纯属虚构🙊



太阳升起,不在西边,不在东边,是在心间。


景甜从来没有把自己归为那个世界里的人。
只是不由自主的把记忆划分成一个个清静似水或是惊心动魄的五年。
用上一个五年去接受所有的事情,再用下一个五年去释怀。
整理东西的时候也习惯性地把每一个五年里积攒下的回忆收在不同的箱子里。
总有一些梦不安宁。
那些不安宁的梦,一直在光阴逆流。
张思成似开玩笑又非开玩笑地跟她提过好几次“搬家”。
甜甜,该整理东西了。甜甜抬头看见那张略显憔悴而温暖的脸:“这世上的事儿啊,都说不定。”
“甜甜,你自己说的待这个世界温柔的人都会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那不一定。”
张思成依旧笑得傻里傻气,只是望向远处,不说话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因为他的归来而逐渐丰富起来的家。四处散落着她们娘俩的皮筋和发卡、丫头们轮着用的手机壳东一个,西一个,卧室里飘散着精华乳和散粉的味道,超凡脱俗的香。茶几上坐着景燕的邦妮兔,秋月的大猩猩瞪着两只斗鸡眼,靠在甜甜最爱的史迪仔身旁。
张思成感觉得到,爱很简单,心很软。他偶尔也千头万绪,就像那些年在午夜长沙的街头,垫一张旧报纸,坐在岳麓书院的门口,梦里有武陵别景,亦有风露清愁。

那年,一个风华正茂,一个叱咤纷纭。
玉宇琼楼如雨后春笋般地拔地而起,粮票和布票被尘封在抽屉的一角。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写下了诗篇。老旧的礼堂里传出的旋律唱遍了大江南北:“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生活是多么热爱。”
茶余饭后的时光,在城外山清水秀的高尔夫球场里,在金碧辉煌的娱乐中心里,在国企老厂房改造成的卡拉OK厅里。女同志放下拘谨嗲着嗓音唱“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她们握着麦克风,寻找着被时代淹没了的青春年华,而她们的面容上却写满了艰辛,昏暗的灯光里,满座西装革履皆如醉,唯独在他心里,谁也比不过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她青春靓丽。
书报亭里挂着封面上有她的时尚杂志。她于西风林下,夕阳水际凝望远方,然后在摄影师的镜头里定格成瞬间。她是故乡的壁画上下来的,不知怎的就飘落在了他的心间。
往日里无趣人,此刻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梅林深处,有一九九八年的白月光。
常常是这样的歌声伴着老旧的厂区入夜,职工宿舍的灯在一盏一盏暗下去,十字街上还有贪玩的少年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他们手里的烟头和打气球赢来的荧光棒在夜色里闪着若隐若现的光。湿热的空气在爬满烟囱的常春藤上凝结成露珠。
一切都在等待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或许还有,迎接新生的喜悦。

张思成知道她的丫头为什么离不开他。
可是他不知道,那天景燕准确无误地看到彩超屏幕上那个晶莹剔透的小生命时就动了凡心。

评论(8)

热度(3)